第29章 虚不受补 “苏小姐(2/2)
“是我闯的祸,当然应该我来照顾他。”
于是她继续发扬打工人精神,不怕苦不怕累,好好哄着这位爷。
结果,还是会有这些要命的事情发生。
苏雾被亲得头脑昏昏,只能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去了危险丛生之处。
“苏小姐,我很热。”他忽然说。
他的呼吸滚烫,那颗糖被他们渡来渡去,在唇齿间交换,酸甜的果香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交缠中一点点被化开。
“那要怎样?”
无
她的丈夫像一头永远饥饿的野兽,平时克制,可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他就会摘下伪装的面具,露出内里病态滚烫的渴望。
她怎么会觉得他可怜啊!
“不这样吃。”
裘应烧得昏昏沉沉,时醒时睡,眉心始终皱着,像梦里也陷在泥沼中。
现在裘应很清醒,知道此时此刻的当下,不是梦。
沈穆臣:“……”
脸红透了,侧过头去,不敢看,心乱得一塌糊涂。
昨天喂了一次水,他好像上了瘾,苏雾把糖含进自己嘴里,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身过去。
沈穆臣急切地说:“苏小姐,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身体现在很虚弱,你要给他吃什么,能不能先问问我?怎么能自作主张。”
但是就在那晚,他好像看见苏小姐了,看见她推开门,蹲在他床边,用凉凉的帕子擦他的脸,温柔地叫他的名字。
苏雾吓死了,发着抖,给沈穆臣打了电话,八百里加急赶了过来。
他的小月亮,就在他眼前,离他不过咫尺。
他看见苏雾就坐在身边,眼圈微红,正忧心忡忡地拿帕子替他擦拭额角的汗。
“你给他吃了什么?”沈穆臣似乎有点生气。
“……”
“裘应,我代我爸跟你道歉。”
好在,她好像也不排斥。
她从来想象不到,婚后生活…会是这样的。
“不准凶她。”
“我不…”她声音在抖。
“不吃么?”
苏雾惊恐地下意识想跑,可裘应攥得死紧,根本挣不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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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是这样,就已经让他难以自持。
苏雾因为刚闯了祸,听得格外认真,用手机一条条全部记在备忘录里,生怕漏了一句。
“我给你擦。”苏雾立刻又换了一块冰毛巾,贴在他额头上:“这样好点了吗?”
但第二天清醒过来,得知苏小姐根本不在家里,她和同学去旅游了。
“苏小姐,照顾病人第一原则,就是迁就病人。”
“苏小姐…苏小姐……”
挣了两下,挣不开,她怕扯动他的伤口,只好由着他握着,另一只手继续给他换毛巾。
作者有话说:
“我…炖了人参老鳖汤。”
裘应睁开了眼,瞳孔因为高烧而有些涣散。
她问完,就后悔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裘应已经扣住她的手,十指交错间,带着她绕过了腰腹。
可裘应偏不让她逃,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来,迫使她低下去看。
苏雾只好迁就了他。
血止住了,但高烧一时半会儿还退不下去,沈穆臣给他吃了退烧药,剩下的,就只有慢慢等。
糖慢慢融了,甜味散尽,他仍没有停,反而更深地吻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掉。
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叹了口气,拧了凉毛巾敷上他的额头。
她送走沈穆臣,回卧室时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又去浴室打了盆冷水,拎着几条干净毛巾搁在盆上。
他明明就是个欺负她的大坏蛋。
她慌忙掀开被子,看见他腹部的纱布有暗红色的血,几乎止不住。
可到了后半夜,裘应的体温忽然烧了起来,苏雾被他滚烫的体温惊醒,打开灯,见他脸色苍白,额上全是虚汗。
直到一颗糖慢慢融化,才分开,苏雾心跳混乱。
他吻得用力,不放过任何一丝甜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苏小姐,既然要擦,就一处都别放过。”
苏雾也愧疚极了,一言不发挨训。
他偏过头看她,目光因为高烧变得慵懒又浓烈,像醉了似的。
像现在这样,美好得…不像真的。
“身上,很热。”
感觉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近她的圈套之中。
他就知道,那只是梦,是他在绝境里的幻想。
苏雾叹了口气,但立马就察觉不对了!
裘应却不满意,他想要更多。
真可怜。
“快点好起来吧。”
没有人来管他,没有人给他一口水喝,只能一个人硬抗。
“他虚不受补,伤口里面血管刚刚勉强凝住,你就给他上活血的人参,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妈的。
床上的男人强撑着意识,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用尽力气——
他恍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雨夜,他被苏铨林罚在院子里淋雨,淋到后半夜发起高烧,蜷在佣人房的小床上,整个人烧得意识模糊。
苏雾随即把毛巾浸了冰水,掀开被子,沿着他的肩颈一路往下擦拭。
今晚她是不打算睡了。
苏雾也有点吓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爸以前喜欢吃这个,我以为可以…”
“啊?”苏雾有点懵。
他烧得唇都干裂了,声音哑沉,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他这个连狗都不如的家伙,怎么可能让高高在上的苏小姐屈尊降贵来照顾他。
过去所有渴望不能实现的绮念,他都要…
“沈穆臣。”
一碰到他,裘应的手便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像鹰爪扣住兔子似的,她骨头都疼了。
临走前,他对苏雾交代了很多照顾病人的注意事项,什么忌口、什么散热、多久换一次毛巾、烧到多少度必须喊他。
担忧的眼神…不似做伪。
迟早有一天,他会原谅和释怀过去的一切,放过她。
沈穆臣看她这副模样,满肚子的火也散了大半,叹了口气:“今晚辛苦你。”
她是他最见不得光的妄想。
他的人生,好像一直都在泥潭挣扎,也是近些年才稍微好起来。
他赤着上半身,紧实的肌肉宛如像起伏的丘陵,滚烫的皮肤每被冰帕子擦过一寸,便泛起细小的战栗。
裘应不接,定定看着她。
“在,我在。”苏雾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