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争吵 在我面前(2/2)
她向前一步紧紧靠着桌子，拉近距离。
“希娅，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他摇响了铃，书房门再次被推开，“送洛芙小姐回去！”
在洛芙伯爵充满希冀的目光中，洛芙夫人抹着眼泪，拽着希娅的手很久都不肯松开。
希娅当着重臣们的面说要分手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整个宫廷，被描绘的绘声绘色。
说再多，也是徒劳。
“希娅，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提分手？你有什么资格决定这段关系何时终止？”
塞西尔额上青筋猛地一跳。
泽布公爵知道希娅很少搭理她的娘家人，但有一幕他记得很清楚。
他还是笑，“我会把你在角楼关到你变成老太太。”
直到三年的一幕突然从他脑海中浮现。
“回去把你这身衣服烧了，别再穿着出现在我面前。”他命令道。
“所以，我们分手吧。”希娅回到了最初的话题，她不忘来这的初心。“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
希娅的耳坠活扣彻底散架，两只假珍珠落下，又被塞西尔踢到一旁。
“这里也瘦了。”他恶劣地说。“下次过来的时候，穿好看点，也这样加过来，给我换一条丝巾垫。”
他刚才掉进了她的语言圈套里，差点没想起最重要的一点——
作者有话说：
“希娅，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为什么你不肯？”塞西尔闭眼，再次睁开时，他问，但语气并不坚定，“即便是公主，也一样要生儿育女。”
比塞西尔更焦虑的当属泽布公爵。
他很不喜欢希娅戴着不是他送的首饰。
关上几年，最顽固的石头也会屈服。
她顿住，蓦得冷笑，“得到了随时随地被你淦的厚待，得到了流产的厚待，得到了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生孩子的厚待。是这个意思吗？”
希娅想分手？
有没有用他不知道。
塞西尔控制着，保持冷静，保持理智，保持体面，他是大公爵，他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才是他，不用跟别人讲道理。
泽布公爵一咬牙，便朝着月桂宫走去。
希娅不肯停，她的心中盈满了愤怒，她也需要发泄，“你向我要求一个孩子，你在我流产之后立刻要我为你怀上下一个孩子，那我问你，塞西尔。”
他从墨水瓶下抽出那条桃红色的丝巾，拉开希娅的领口，将丝巾塞进她的山夆中，加得仅仅的。
饶是这样，也没见大公殿下发怒惩治她。
他恨恨地想着。
他从书桌后绕了出来，强势的扣住希娅的下巴：“希娅，你听话。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他以为珍珠瀑布是希娅更进一步的开端，谁知道形势突然就急转而下了，好端端的坏起来了又。
希娅的抗拒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平添了乐趣。
他嘲弄得看了一眼这个箱子，随意翻了翻那本小册子，看向面前一脸坚定倔强的希娅。
他松了松领结，解开了马甲的扣子，深深吸了几口气。
塞西尔被她粗俗的话题震惊到睁大了眼睛。没有人敢在高高在上的大公爵面前说出这些粗鲁的、上不得台面的话。
死马当活马医吧。
“只是别再跟我反反复复说这些话题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逗着她，大拇指摸着她的下巴，想通了关键之后，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他原谅了希娅的无礼，“但我厌倦了之后也不会放你走。”
他急得上火，嘴边还起了泡。
他故意绕开刚才的话题，并催促希娅按他理想的样子增肥些。
但什么都不做那是真完蛋了。
下午加更另：分手是肯定会分的，但不可能希娅想分、塞西尔就同意。如果轻易就同意了，那塞西尔反而是崩人设了，这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希娅浑身发抖。
又是这样。又在说这种话。
他手下一个用力，突然就把希娅抱上了书桌。
他说不行那就是不行，希娅会被带回角楼，继续做他最宠爱的情妇。
塞西尔猛得哽住，从喉头到心口都被堵住了。
“你瘦了，”塞西尔皱眉，“回去多吃点。我喜欢带肉的手感。”
但她最终还是松手了。
“希娅！”塞西尔猛得打断她，这话太难听了，难听到他无法忍受。
他撑着桌面，向前倾斜。
“我想分手不用得到你的同意。我现在想分手，你下一秒就会被扔出宫廷。而你想分手，”他居高临下，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傲慢，“没有我的同意，你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希娅不畏惧尖锐的对抗，却会止步于他理所当然的态度。
地位和权力如此悬殊不对等，他为什么要认真思考她说的话？
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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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一定是男孩的，塞西尔。”希娅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变得很悲伤，“如果她是女孩，你要怎么对待她？你希望她被众人如何对待？你希望你的私生女儿，得到怎么样的未来？”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一贯如此，理应如此。
他才不会去想那一堆大道理，他也用不着思考这段关系和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