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夸夸大会(2/2)

    这边说起他在京师都干了什么，那边又说什么“原来是传说中的顾状元”“我在云南都听说过他”。

    得知自己面对的就是“状元豆”里的那个状元，客商吹嘘得格外卖力。

    偏偏小娃娃说话奶声奶气的，有时候你根本听不懂他在讲啥，弄得鹦鹉都想来一句“别念了，师父别念了，俺脑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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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春天，鹦鹉闲着没事飞去顾家玩耍，正好被鲁鲁发现了。

    顾闲：？？？

    别说外人听了想喝了，便是在咖啡相关产业工作的工人们也都心动得很，挣了工钱便以内部价格弄了些咖啡豆回家给自家孩子尝尝。

    作者有话说：

    随着咖啡贸易的发展，当地人进京赴考也方便了许多，也难怪这客商开始畅想朝廷给云南加解额了。

    顾闲在旁哈哈一笑，和朱翊钧他们说起鲁鲁小时候的丰功伟绩。

    这才是真正该夸的人呐！

    原因么，当然是因为从东家派来的人那里听说了，云南咖啡产业是那位传说中的顾状元隔空布局！

    精力过分旺盛的小孩儿，当真是鸟见了都愁！

    朱翊钧听得津津有味，顾闲却是有点儿害臊了。

    可以说那一颗颗小小的“状元豆”，给当地百姓带来了许多机遇。

    是的，哪怕顾闲平日里出行并不讲究排场，身上也难免带上了几分权位熏染出来的气质。

    朱翊钧倒是来了兴致，在旁边插嘴问了一句：“云南也有顾状元的传说吗？”

    只怪他被亲朋好友的礼物冲昏了头，一不小心在朱翊钧面前泄露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冬至采购计划！

    实在没孩子的，拿了内部价的咖啡豆也能到外面小挣一笔。

    朱翊钧继续追问：“状元豆是什么？”

    其他省最少都是七字头。

    真正做事的人都没得到应有的嘉奖，他一个连云南都没去过的人凭什么居功？

    那客商脸上颇有些骄傲：“再过几年，说不准我们云南的进士会越来越多，以后能叫朝廷多给我们几个解额！”

    人顾阁老此前便时常亲自溜达过来买东西，也就是入阁后事务愈发繁忙，来的次数才少了！

    顾闲领着一串人从店里逛完出来，便听到商贩们在吹嘘他。

    周围有外地来的商贩不认得顾闲，见到那些店家这般热络都好奇地追问起来：“那是谁啊？为首那人瞧着便不寻常，怎地还自个儿来集市采买？”

    顾闲一路呼朋唤友，很快靠着人海战术把朱翊钧映衬得很不起眼。

    这会儿见到顾闲来了，熟悉的店家自然都积极地招呼他们一行人。

    听说这东西是给读书人提神醒脑用的，哪个读书人不想考状元呢！

    听到外地商贩的提问，周围的本地商贩便热心地给他们介绍起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有名的顾阁老！

    大明乡试会把解额按照固定数额分配到两京十三省，其中广西、云南、贵州是全国解额最少的省，贵州三十几个，云南四十几个，广西稍微好点，足足五十几个！

    那时候鲁鲁还小，见到会说话的鹦鹉震惊不已，当场要鹦鹉当他的学生。

    顾小闲：不许只夸我今天更新了肥肥的一章！明天就是新的一个月了！！存稿箱里有存稿总是没动力写下一章，决定今天改成中午更新！明天早上六点见！（然后存稿就没有了

    顾闲一脸沉痛：“我没有喊，只是昨天说漏嘴了。”

    早些年便有许多人爱跟着顾闲买东西，不少店家都还记得他呢。

    云南一些穷县非常缺学官，罗汝芳他们也游说了不少人过去搞基础教育。

    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里永远不缺奴仆，需要什么让人跑一趟不就得了？

    这样的改变周围人兴许没有察觉，此前没接触过顾闲的人却是第一眼就能看出来。

    甭管一开始罗汝芳是不是被高拱撵过去的，人家确实是在云南踏踏实实地干了这么多年的文教工作了。

    怎么无缘无故开起了夸夸大会！

    小孩子什么的，最难搞了！

    顾闲没让朱翊钧继续往下问，而是把话题转到了罗汝芳和李贽等人身上。

    这些年来罗汝芳、李贽等人扎根云南，吸引来不少儒家学者前来求教，俨然已经成了泰州学派一个重要据点。

    主要是他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咖啡产业链是沈春生在搞，文教工作是罗汝芳他们在推进。

    他教一句诗，就要鹦鹉念一句，念错了他就捏住鹦鹉嘴巴嘀嘀咕咕教育半天。

    在许多人的认知里，官位高的人是不该自己逛集市的，集市里到处吵吵嚷嚷，而且走的人多了，地上难免脏乱，稍微走上几步都污了贵人的脚。

    没办法，云南不仅文教落后，路也格外难走，想考出去实在太难了。即便给了解额，兴许都凑不齐那么多考生，何必浪费！

    鹦鹉闻言毫不犹豫地飞到旁边的院墙上，确定自己远离了鲁鲁才回道：“不敢想！”

    只是李维桢瞧见混在人堆里的朱翊钧，难免凑近跟顾闲埋怨了一句：“你怎么把皇上给喊来了？”

    那商贩显然是个云南客商，兴致盎然地说道：“对的，对的，云南这几年不少人都靠状元豆赚到了钱！”

    比起意义不明的“咖啡”，当地人还是觉得状元豆更朗朗上口，而且还吉利。

    那商贩一拍脑门：“外面好像叫咖啡豆，我们当地人都叫状元豆。”

    两人也没有多聊，按照顾闲拟定的计划开始采买今年的过冬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