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自有妙计(2/2)

    这样送信可以走厂卫的渠道。

    顾闲听得心中怅然。

    郑大和巧儿也在收拾东西。

    “生下妹妹后产后出血没了。”

    他记得钱甲是母亲生病，家里拿不出钱来治，自愿把自己卖进宫。

    钱甲有时都在想，要是自己没进宫会不会好点？只恨他那时候年纪太小，想不出别的来钱快的办法。

    作者有话说：

    看看，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争取！

    人在东厂，这些事他根本没机会与旁人诉说。

    顾闲：？

    朱翊钧要求顾闲要多给他写信，并给他指派了两个厂卫。

    顾闲愉快地把手头的活全部交接出去，与吏部正式敲定好省亲假的起始日期，便去拜别朱翊钧这位“君父”。

    他顾太闲将兼职当一次邮差！

    这么些年过去，钱甲已经在东厂混得挺不错，时常在外面跑动。见了顾闲，他立刻上前问候：“先生！”

    朱翊钧：“……”

    翌日一大早，顾闲就与朱翊钧分拨过来的厂卫一同登船。

    嘿，这叫做穷人自有妙计！

    钱甲道：“先生莫要被我的事扰了兴致。”

    钱甲道：“其实当时病治好了，只是知道我入宫后落下了心病，一心想再给我爹生个孩子。”

    这次回江南要有一个人留下看家，巧儿便让郑大跟去，家中由自己留守。

    巧的是，东厂派来的也是顾闲教过的学生，叫钱甲。顾闲当时听他报上姓名后说北宋有个叫钱乙的，当了儿科圣手，夸他这名字大巧若拙，以后说不定也有大出息。

    这么忙碌到二月初，天气虽还没完全转暖，但运河上的冰已经化开了，官船与商船都陆续恢复通航。

    顾闲这么问了一圈，还真收获了一连串的拜访名单。他表示自己会安排好日程，能亲自送的一定亲自送到，实在去不了的也会派人跑腿送去。

    顾闲很不要脸地讨了一圈饭，高兴地归家跟王宜玉以及鲁鲁分享自己的丰功伟绩。

    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夫妻俩哄睡了鲁鲁，又重新清点了一下要带回去的东西，这才齐齐歇下。

    王宜玉忍不住伸手捂住鲁鲁的耳朵，严防鲁鲁听到顾闲这番高见后回江南学着他亲爹到处讨饭。

    顾小闲：从政救不了大明＊今天也顺利更新了！

    顾闲一下子把人认了出来，说道：“许久没见，你长高了不少。你娘身体怎么样？”

    两人在三年前也成亲了，倒不是他们忽然看对眼了，而是顾闲和王宜玉总操心他们的婚事，怕他们孤家寡人久了会后悔。

    顾闲十分高兴，又去向张居正辞行，说是“你看皇上对我多好”。

    先生还能记得他家里的事，他已经很高兴了。

    不过这事儿还是得给王宜玉通个气，免得她临行才发现有几个生面孔随行。

    两人与家里都有嫌隙，婚事是顾闲和王宜玉来主持的，婚宴本来只打算自家人吃吃，可隔壁的张元德不知从哪听说了，非要呼朋唤友来凑热闹（主要是想蹭吃蹭喝），倒是让郑大和巧儿收到许多贵重贺礼。

    顾闲道：“我带他们回去做什么？”

    顾闲觉得自己事无不可对人言，所以并不介意往随行队伍里塞进三两个厂卫。

    往后他们一起继续跟着顾闲夫妻俩做事，不会增加任何麻烦。

    朱翊钧哼了一声，又给顾闲赏赐了银钱和布匹，让他带着回江南显摆去。

    眼看顾闲总说什么“人生还是得有个伴”“你们这可是最佳婚育年龄”，郑大和巧儿一合计，决定两个人成亲算了。

    代送过去的书信就当是登门礼物！

    真怀疑要不是太后摁着不让，这位少年天子会自己跟着他们去江南玩。

    无论郑大还是巧儿都已经在顾闲和王宜玉身边待了不下十年，留下谁他们都很放心，事情就这么有商有量地决定好了。

    钱甲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语气伤怀地说道：“我娘已经去世了。”

    所谓的厂卫，当然是指东厂和锦衣卫，两者一个是内官一个是外官，但都直接对皇帝负责。

    张居正只能给他也塞了些好东西，好叫他能“衣锦还乡”。

    朱翊钧道：“有什么不适合的，本来他们就要替我出去办事。”

    “只是她大病一场伤了身体，好几年都没动静，到去年才再次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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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给？

    郑大长得高大，办事能力又强，且深得顾闲倚重；巧儿相貌也不差，做事利落又干练，在王宜玉身边更是早早开始识文断字。

    这事还是巧儿提的，她性格爽朗，想到什么便做什么，这一点与话少的郑大正好相反。

    王宜玉：“……”

    顾闲便问朱翊钧作为君父是不是该承包厂卫出外差期间的食宿费用。

    不能叫他这个穷鬼包圆了吧！

    这世间的苦楚还是太多了。

    虽然不是很想给顾闲掏钱，可是他说我是君父欸！

    顾闲把新的赏赐和亲友的馈赠都收拢在一起，才与王宜玉说起朱翊钧要派厂卫跟他们同行的事。

    顾闲沉默下来，脸上满是歉意。

    主要是这次他能回去两个月呢，肯定不可能天天待在家里，所以看看有什么老朋友和新朋友可以拜访。

    撇开婚前有没有生出感情不谈，他们对彼此而言确实是不错的成亲人选。

    他一个文官归家省亲，带上厂卫适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