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远征（二）(2/2)

    橘川琉斗捂住心脏，痛苦道：“我妹小学二年级就不叫我欧尼酱了，连敬语都不用！古森你妹怎么叫你的？”

    古森元也：“现在是尼桑。”

    尾藤老实回道：“还好，只是因为柳田正一前辈在碧色火箭。”

    “可恶输了——”

    雨宫大辅尴尬至极地咳了声，匆匆说了两句话就带着寒山无崎走了。

    vc神奈川的监督亲自把井闼山众人送出来，他已了解寒山未来的安排，看过来的视线带上了一丝遗憾：“这次交流真的让我们收获颇丰。”

    柳田良二的世界观被刷新了一遍，耳朵通红。

    寒山无崎等了两分钟，见谈话没有结束的迹象，直接挥手让向井清司带疲惫的队员先回车上休息，大学队那边有样学样，一并溜走。

    寒山和佐久早花了零点一秒搞清楚状态，嗯了一声，掐灭柳田爆炸的可能性。

    一堆兄弟姐妹相关的琐事溢出餐厅，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推门走入，一眼就看到快要炸开的柳田良二：“？”

    今野俊树等人瞬间安静，不再逗柳田良二，最后只能由岩下泰治来擦屁股：“不用在意，只是这帮人在嫉妒你跟你家兄长关系好，你想叫欧尼酱就叫欧尼酱，别管他们，寒山佐久早你们说是吧？”

    “欧—尼—酱—？”

    寒山抓着椅背挤进去，小腿被垂下的毯子蹭了一下，通道关闭，佐久早将毯子拿给寒山。

    美味的饭菜填饱众人肚子，也堵住多话者的嘴巴，他们安静度过晚饭，也安静且专注地度过会议，带着一颗被高度消耗、装满重点的沉重脑袋解散。

    “寒山你能不能有点礼貌？我们就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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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堆震惊的目光射向柳田良二，柳田良二表情茫然，不清楚大家为什么这么看自己：“怎么了？”

    三位成年人没完没了地客套起来，后面的小孩憋住哈欠，无比无聊地站着。

    “说起来，我当时听到去的地方有静冈时，还以为会和碧色火箭打呢。”尾藤直也边说边看了柳田良二一眼。

    两小时后，井闼山一行人抵达静冈县的旅馆，他们收拾一番，屋外蓝得刺眼的天空堆满了粉红色的晚霞。

    “……无崎会怎么称呼你的兄长？”

    大堂瞬间空了一大半，只剩下三名监督和寒山站着：“……”

    佐久早圣臣还没睡着，身上有两件毯子，一件打开盖着，一件叠着，他睁开眼睛，没站起，两腿很懒地朝过道斜了斜，给寒山腾出一条非常窄的通道。

    “是你们忘了让队员先回去，而且我不是留下来陪你了吗？”

    柳田良二眼睛瞪大：“直也前辈你喜欢碧色火箭？”

    寒山语气平淡，两个简单的音节黏着，但似乎又一扯就开：“莲哥。”

    “……”那声带着多重意味的哦停在了佐久早喉咙里，他计划一半落空，一半得逞，问题被无崎推回了他这里。

    “欧～尼～酱～”坏心眼的今野俊树仍在重复，“叫得也太可爱了吧～”

    寒山无崎扭头，佐久早眉眼微微挑起，算盘跟人一样赤裸。

    “说这话的应该是我们。”雨宫大辅立刻接道。

    “不客气。”寒山坦然收下监督的谢意。

    岩下泰治仔细回想了一下，惊讶地发现柳田良二好像从来没有提过他大哥的事——难道他们关系不好？

    大巴的空调开了一会儿，但空气里都闷意和汗味仍然挥之不去，橘子皮和椅套的气味也很重。

    ………

    “？！”尾藤等人愣了下，不由自主重复柳田的称呼——

    “我……”柳田良二完全找不到话反驳。

    佐久早最后没做任何回答，沉默着泡完了澡，直到洗衣时才聊起其他话题，于是寒山同他一起遗忘了上一个话题。

    井闼山去另一个场馆练习至中午，午饭后，他们再和大学队交手，井闼山占了点休息更久的优势，拿下今天第一场胜利。

    白井慎之介继续补充：“我有弟弟妹妹的话还是想被叫尼桑，感觉自己更成熟。”

    雨宫：“……谢谢你的体贴。”

    两个低年级跑去附近公园找角度拍照片，把富士山和云彩都框了进去，他们回来时，香喷喷的饭菜正好上桌。

    佐久早圣臣的声音忽然在朦胧的水汽里响起，像是水面泛起的细小涟漪。

    放自己椅子上不就行了吗？寒山觉得佐久早多余的行动有点多，但他又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多余的行动更多。

    大学队监督也跟道：“我们也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队内这帮懒虫是松懈不下来了。”

    柳田良二立刻望向说话极有份量的两人，脸仍又红又鼓，塞满不爽。

    寒山无崎视线扫过，向井教练刚发完毯子，队员睡了一大片，羽岛没跑回后面，睡得很端正，橘川的身子歪得厉害，寒山抬手把这人拉回去。

    柳田良二小小哦了一声，说：“我哥哥……”

    柳田良二已把饭前的不愉快忘了一干二净，但仍有人记得。

    佐久早重新闭上了眼睛，放心睡去，寒山无崎注视了数秒，把自己侧过去的头也摆正。

    众人：“……”因为你哥不是在碧色火箭吗？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过来教育一下弟弟的吗？

    两人来到车前，寒山加快些脚步，在雨宫之前钻入大巴，少被头顶正盛的太阳光烤了零点几秒。

    不过……

    ………

    羽岛千飒蚊子般小声：“这样叫不会被大哥嫌弃软弱吗？而且场合也不对……”

    “这种叫法也太……”尾藤直也斟酌着用词，“我五岁就不这样叫我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