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春高-有穷(2/3)
井闼山定好一攻战术，圆阵散开。
寒山闭上的双眼睁开，时间到了。
寒山与木兔视线相连，下一瞬，拦回球切断这份连接，将所有人拖往到死寂当中。
嘀嗒，嘀嗒……
这球，还不够重。
拦网生长，六条手臂整齐并拢，在木兔面前竖起一堵高墙，但它不仅仅等在那里——
井闼山靠得不算紧，雨宫什么都没讲，场上奋战的选手汲取着稀少的凉意，默默积攒能量。
嘀嗒。
长泽的第二球更重，猿杙起得更加漂亮，一传到位，赤苇却后摆手臂带动身体跃起，直接把球扣了下去。
猿杙侧垫起球，一传近网，赤苇碎步调整，气流涌动，拦网仿佛有呼吸一般张合，吞噬进攻。
“井闼山——必胜！”
“漂亮的平拉开！井闼山的反击非常迅速！”
“嗖！”一记柔和的弧线升空。
17-15，鹫尾拦网得分。
“是的，不管是寒山选手还是荒木选手，井闼山所有人在一触后都会立刻下撤，意识培养得很好。”
“今天拦网端的争斗也同样激烈啊。”
“拦死——！”
17-14，寒山平拉开下球。
荒木手臂晃出，截下鹫尾的顺手线，快攻急坠，压落猿杙双手，防守者一屁股坐倒在地，拦网屏得比上一轮更加紧密，岸本完全进入二号位区域，视情况行动，而寒山继续盯防木兔。
汗珠被风拉动，攻手如帆般鼓至最大，他又转体拐腕，试图避开眼前障碍，而拦网手的目光仿佛穿透球体，看见了隐藏在后方的一切，那双手臂不断下压、不断逼近，一股力量按住攻手的臂膀，而攻手艰难地抓紧线路。
前排三点攻分散开枭谷拦防，伊庭抵达三号位和四号位的交接处，他抬肘，一道平且快的长弧线飞出，被寒山甩臂截下。
伊庭把球快速送出，荒木甩臂截下，一记利落的近体快从鹫尾手上炸开。
one touch！拦网撑起大斜线，手掌发麻。
但这不是寒山制造出的陷阱，寒山只是发现了，事实如此，而自己所能做的也只剩下传出好球一事——这就足够了，这是最必要的！
寒山没有看见枭谷换发，他也没再下撤接发，重心全部放在了网口，伊庭由岸本换上来。
嘀嗒……
“咻——！”
寒山毫不犹豫地把长泽和岸本召集至右翼，三人拦网移动，反把球网切得七零八碎，令人发晕。
木兔大步助跑，飞入空中。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两个呼吸的调整后，佐久早稳妥起球，那根分明的进攻线被寒山踩住，井闼山展开反击。
寒山观察着赤苇，但只是观察，其余可能已被他交给地面防守。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地板晃动，震感爬满球场，攀上看台。
四号位，还是二次？
所有人忍受着长久的技术暂停。
枭谷里里外外围了三层，暗路的音量比平时高上数倍，众人把拳头聚在一起，大喝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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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苇大脑转得愈来愈快，试图思考清楚这球是该交给王牌还是其他？然而当边线外那道明亮的身影映入眼帘，赤苇明白自己确实没有太多选择。
寒山和长泽起步，双快牵制住两名拦网，伊庭把球传给岸本，赤苇起跳拦截，被球狠狠一别，球接着急坠，猿杙倒地，把手背勉强塞了进去。
荒木斜扑出去，但球早已来到拦网后方，扎入地面防守眼中，佐久早和长泽都离球很远，基本上不可能赶到，唯一能行的只有伊庭，尽管他脑子尚未反应过来，但本能已把身体拖向落点。
寒山下压手臂，他听见骨头嘎吱作响，血液奔腾，一记嘣声砸入，巨大的火花溅起，但眨眼间又被混乱的气流淹没。
“砰！”
“咚！”
从吊球到扣球、从直线到小斜线，木兔打出过的所有线路在拦网手脑海中浮现又不断消逝，最终只剩下一记明晰的重扣。
荒木回到场上，古森继续休息，井闼山前排两个副攻均面无表情地站定，中间夹着眼神凶恶的岸本，佐久早姿势较为随意，但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一丝松懈，伊庭活动着酸胀的肩膀，眼神却充满了活力，长泽在发球区上等待。
他适应了一秒光线，和队友一齐迈开步伐。
“赤苇——！”木兔高声呼喊，索要球权。
裁判和司线员衣裳浸湿，擦地员匆匆上场和下场，手里的拖把吸满汗水，无比沉重，地板干燥明亮，像是被烈阳炙烤的石子路。
“好拦网！鹫尾选手不甘示弱！”
发球威力一般，佐久早一传轻松到位，井闼山众人明白这或许是个诱饵、拦网正等着快攻，但他们完全没必要刻意躲开，这就是他们要行的路。
砰的一声，球笔直升高，寒山正要起步，却看见佐久早就在不远处，他果断把二传交给对方，佐久早夹紧两臂，球被垫回前排，岸本调整攻。
下一球、下一球、下一球！
传球掠过相互牵制的鹫尾和荒木，木兔后撤又上前，助跑步伐和白线交叉，寒山和岸本蹬地起跳，在最高点处，拦防对峙，热量爆发，如岩浆般指尖向下流淌，飞速笼罩整个球场。
枭谷的发球再次袭向一号位，继续针对王牌，佐久早则又一次给出到位的一传。
“枭谷——加油加油！”
“一二跳！”枭谷尽力攒起三人拦网，中央的鹫尾拼命稳住手臂，把球按下。
哨响，球被快速发出。
16-14
枭谷众人高喊着快把球补救，球经手小见和猿杙，最后来到四号位，木兔大步迈开，而寒山三人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