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IH-决定(2/2)
犀利的弧线越过自己，即将刺穿儿玉身旁的空间。
“一球换发！”他表情凝重地喊道。
名栗拼命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朝落点奔去。
沼井和马才想起吃饭一事：“这就去！”
“好像是森然。”背黑晃彦在休息时抽空看了眼第一轮的结果。
小鹿野大树助跑至三号位，而拦网者就等在那里！
白井发球。
一年级的主攻手尾藤被喜多村换下，两个自由人交替，饭纲则和伊庭交换。
直到自己回看过去，对方又一次向自己认真地点头致意后才转移了视线。
森然擅长团体配合，多方位的同时进攻总能把对手打得难以招架。
名栗期待又担忧地看向队友——除了二传手，其余人都参与进了接发之中。
井闼山的拦网被吉川和小鹿野绊住脚步，全聚集在了左手边，右翼无人，岛府直接下球。
“这么快就拉开了五分吗！？”
先岛伊澄把平板立在餐盘后，身后挤着数人围观。
撑过了寒山的发球回，一切仿佛便柳暗花明。
……
“……可能只是单纯来说句话的。”
众人尽力摒弃掉气馁：“是！”
给谁？小鹿野？
赛前，千鹿谷突然跑到卫生间门口堵住自己，发表了一通讲话后就跑了。
“马上就是第六球了。”
……
几秒后，井闼山二次攻下球。
“啊，又在练兵。”
儿玉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顺从着本能抬起手臂。
“砰！”
“……”小鹿野缓缓吸气。
不过寒山同样有点困惑：千鹿谷荣吉他自己心里不后悔就行，为什么还要证明给我看？
他大步往前，重新站回网前。
名栗看到了白井、佐久早和伊庭，他们在观察自己，也在提防小鹿野——这种珍贵的球，第一时间想到要给的人肯定是王牌。
“反正没什么悬念，”大将优嘴硬地坐到后面，背对着先岛他们，“一点也不好看。”
他视线追去，看到赤谷勇拼命地将球垫了起来。
之后又飞速地转了一转，轮次不再卡着，千鹿谷重新回到了场上，还在森然的发球回里拿了一分。
无崎过去那帮队友都和木兔一样喜欢放狠话的吗？
先岛伊澄便往广尾那儿靠了靠，又把平板移到大将能看到的地方。
他问名栗翔太：“第几球了？”
来球再度瞄准自由人儿玉。
“one touch！”长泽吼道。
“补救！”儿玉终于喊了出来。
场内空气灼热，如同刀般刺着他的喉咙。
小鹿野感觉自己比打入全国时还要高兴，直到他看到佐久早站上发球区。
到位的一传，同时多点进攻，他在攻手间盯住状态最好的千鹿谷。
只要一直接球，那总有一次能接到！到时候就是反击之时！
沼井和马倒吸一口凉气。
见球好接，佐久早直接把它传向寒山的前上方。
转眼，寒山和长泽撑起千鹿谷的快攻。
佐久早和白井两个高个矗立在网前，将身后的发球员遮住了一部分。
本场的第一个发球得分是由对方拿下的，也是一个麻烦的发球员。
场下的千鹿谷长舒一口气，和其他人挥起拳头高声庆祝起来。
因此，他们和那种重心在发球拦网上的队伍相性极差，比如生川、比如面前的井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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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栗传出一记长弧线，将球交由从后排跃出的岛府典明。
补救！补救！
大将优定睛一看，此刻的分差已经变成了凶残的九！
“有好几个主力都在上面，”大将优扫了一眼场上的人，“不稀奇。”
“咻！”
寒山无崎随意地应了一声，边活动着手腕边与神谷相错。
没错，但是能打的不止王牌一人——其余三名攻手都在跑动！
“他在做什么？”佐久早问。
但就算相性再差，他们也得打下去！
呜呜终于把寒山前辈弄下去了，太不容易了！
寒山扫了眼对网，千鹿谷荣吉正看着自己。
他憋足力气一跳，拦网同时罩了下来，将这一球死死封住。
“……”
就在下一刻，儿玉将手臂摆了起来，截住了这球！
“看井闼山吗？他们和哪支队伍打？”大将优问道。
一年级的自由人神谷小跑着下场，习惯性地举起了手后又强行将其压下：“寒山前辈，加油！”
“扣得漂亮！岛府前辈！”
寒山将森然众人的跑动收入眼底。
再一看发球的人——寒山无崎。
但若是没有一个好的一传，之后的战术攻全都无法成立！
广尾看向杵在后面的人：“你们还不去吃饭吗？”
大将优话音刚落，就看到井闼山申请换人。
“砰！”
“坚持住！”小鹿野重心微微前倾，沉下心来，静候着下一球，“看准落点！”
可恶！
井闼山vs森然，第一局，18-8。
球飞高，飞进了三米线内！
好，破案了。
儿玉胜望向井闼山半场。
在儿玉找好视角的下一刻，尖锐的哨声撕开安宁，而球被迅速抛高，嗖地袭至眼前！
“小鹿野前辈！”
“现在是第五球。”
——我找到了那样的高中，我会证明给前辈你看的！
但没过多久，他听着砰砰的发球声，诚实地端着餐盘转过了身：“麻烦给我漏个空。”
广尾幸儿赶在大将优之前坐到先岛伊澄旁边，又抬手招呼了一下潜尚保，帮对方抢了最后一个黄金观赛位。
“第几球？”
小鹿野攥住衣角，将手心新冒出的汗全数擦干。
“砰砰砰！”心脏狂跳，他完全听不到和球相触时的响声，只看到球歪斜地飞高。
能托！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点进页面，发现比赛已经开始了，而比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