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毒打(2/2)
速度、弹跳、反应力，身体素质间的差距就像一座大山般难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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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琢磨片刻，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把重心放在防守上。
然而外因不可避免，他们必须磨练自身。
晕车药的橘子味、零食的添加剂味、清洁剂的柠檬味、被大太阳晒过的布料味道……纷杂的气味涌进鼻间，加剧了睡醒后的闷感。
“这是一次无比宝贵的经验，要看清楚自己目前的水平，然后才能更好地前进。你们中的有些人最近飘过头了。”
雨宫大辅没有看到太多的垂头丧气，他也不希望看到他们丧失掉自信心。
饭纲掌不太想给，但还是示意了后排做好保护。
饭纲掌知道寒山是在寻找可行的法子，和荒木的逞强不一样：“那速度太难配了，我尽力。”
寒山无崎按了按发酸的脖子，想念起了躺在包里的书，而挎包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远，他的手边只有一部手机。
主力里没有人为这差距自暴自弃，所有人都在商量下一场比赛该怎么打，空前的热烈。
被压着打的感觉很难受，但逐渐适应攻势的过程让人充满了成就感。
咬碎薯片的咔擦声、些许漏音嗡嗡响着的耳机、手机键盘的按动声、起伏的呼噜、耳边绵长且轻缓的呼吸，许多微小的事物堆积在大巴里，刚好卡在了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上。
……
……
固定的位点、固定的节奏，快攻的成功率保持在了百分之七十左右。
雨宫大辅相信他们是愿意脚踏实地的，但总有些东西会不停地影响他们、推着他们往上飘去。
每一次的串联不止救起了球，似乎也让队员与队员之间连得更紧密了。
寒山跑了一次，饭纲传慢了一点，球没配上。
“没时间，你找饭纲吧。”他回道。
这是井闼山第五次参加黑鹫旗。
是的，就该是这样的。
然而对方拍了几页就不拍了，但好在每个笑话都是有头有尾的，有些听过，有些则格外偏门。
这本就是他们擅长的事。
一场失败对这几个月来从未输过的井闼山来说很重要。
接下来还是磨，磨下去。
———
寒山无崎正复盘着下午的比赛，打算找伊庭再练练扣球，饭纲那边人太多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还在睡，便抬手将稍稍分开的帘子拉拢，把那容易扰人睡眠的日光赶了出去。
五月二日。
有一股能量正滋润着少年人们，他们汲取，在重压下茁壮成长。
今天剩余的训练时间只有短短半小时。
力量能够应付，高度能跟上，麻烦的点更多在于技术和经验，差距该用什么弥补呢？
也只拿下一局。
井闼山被分在了a组，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对手都是v1俱乐部，第三天的对手是东海大。
bj黑狼vs井闼山，3：0。
等寒山无崎拉上拉链，佐久早圣臣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把挎包丢到了一边。
“嗯。”
凭蛮力打破是不易的，面对这样的局面，牛岛来也只能被拦，反倒是佐久早的进攻效率会更高。
于是，五月一日。
“饭纲，春高你扔给我的那个快攻？试试吗？”
佐久早飞速补救，把球垫过了网。
车轮转了一圈又一圈，拉长的影子变短，红艳艳的光芒变得透亮清朗。
雨宫大辅说：“在个人实力能够形成绝对压制时，团队的配合就容易被忽略，只有在和更强者的争斗中，我们才能更好地去发现自己在配合上的不足之处！”
发球、扣球、拦网等方面的效率都降低了不少。
大巴已在前往大阪的路上。
压力逼迫着两人超常发挥，只一个晚上，寒山和饭纲就拿出了第一阶段的成果。
当然，受挫的也不止荒木一个人。
“我希望你们能在这三场比赛里学到些什么。”
一分的回合数变长，防守支撑起进攻，进攻回应着防守。
三个背飞全数被拦，一个被拦死了，剩下两个分别被寒山无崎和古森元也救了起来。
分差逐渐缩小，随后实现反超。
寒山无崎睡得很浅，只一点动静就醒了过来。
睡意已经全部消失了，他翻了一遍手机，总算是找到了能打发点时间的东西——西尾前辈前不久发来的英法德笑话大全，说是在跳蚤市场找到的。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对手很快就察觉出了其中的规律，寒山又果断取消掉了这个尚不成熟的打法。
井闼山拿下一局。
佐久早圣臣移开视线：“还行，但之后再去理发店修一下吧。”
佐久早等攻手借着寒山的掩护，下了数球。
佐久早圣臣找上了寒山无崎：“无崎，陪我练一下。”
比赛分为小组赛和淘汰赛两个阶段。小组赛阶段中，男女各十六支队伍分为abcd四组，每个小组中的前两名进入下一轮，八支队伍决出最后的胜者。所有比赛皆为五局三胜，每天每支队伍一场比赛。
他想到了对方在比赛时的一个奇怪举动。
大家都不太乐意遵从雨宫大辅的规定，总是会偷偷摸摸再待个十多分钟，然后被监督轰回房间。
“那走吧。”
“嗯。”
荒木明哉强行要了三个背飞。
寒山无崎抬头：“你要练假扣真传？”
井闼山依靠着这手快攻，把对面的职业选手打懵了好几分钟。
荒木算是放弃了，本本分分地进行着拦网和快攻，而后又接连受挫。
平稳行驶的车忽然晃动了一下，一丝亮光趁此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去。
“我给你托。”
嗯，速度，这个貌似是可以超一超的。
寒山无崎应对着一个又一个的球，同时也看着己方的进攻被一次又一次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