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春高-笃定(2/2)
但对方或许也失败了。
……
“还好吗？”入江问。
经过这一打岔，北岛手指上的痛已经消减，然而随后涌上来的是一片茫茫的疲惫。
好累……感觉拿不到多少分，等到十七号发球就差得更远了……不行，要相信成石前辈！
铃木用力地扣了发短线球，几乎是落在了二米线上，西尾等人没能救到。
北岛见角度合适、球也很稳，起跑愈扣，吸引走了饭纲和藤野的注意力，他随即手掌一翻，单手把球托往了四号位。
“嘭！”
北岛发了一个好接的球，饭纲自然组织双快。
“没问题，比牛岛轻。”
成石成功了。
“唯独这件事，请大家忘记……”
他专注地观赛，发球的成石正跪着系鞋带。
11-7，藤野后三打手出界。
藤野斗志高昂。
“一球换发！”藤野声音洪亮。
想得美，成石暗道。
这一球依然瞄准佐久早。
他抛球，被自我禁锢住的双腿交替前行，制动的瞬间将横向的力转为纵向，身躯嗖地来到高空，胀满乳酸的手臂挥舞起来，将球砸向了溢出一丝疲意的佐久早。
雨宫大辅跟着队伍走到另一边，他顺手拍了一下新谷的肩膀：“不要着急，拦网看仔细了。”
“one touch——”堀江和北岛双人拦网。
雨宫大辅时刻关注着选手们的状态。
其实在佐久早的话语落下前，西尾和寒山就都冲了出去，后者很快追上了球，抬臂翘腕将其背垫回了球场中。
所谓的王牌样子是什么呢？
他望见佐久早眼神坚定。
新谷和藤野的节奏乱了一拍，没支好拦网，但守在后方的寒山精准卡位起球。
小野泽快攻，被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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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11-8，成石后四进攻下球。
藤野想成石说不定就是想要用这个问题扰乱自己的心神。
饭纲组织前交叉，新谷佯攻，藤野炸手。
井闼山到了八分。
“扣得漂亮！”
然而状态不佳就是状态不佳，他不会去找其他借口。佐久早帮他减轻了不少压力，但怎么能一直麻烦对方呢？佐久早未来绝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王牌，但现在……井闼山的王牌是自己！
“nice ball——”
成石侧垫，巨力令其表情失控，但两臂却稳稳卸力，给出了还算不错的一传。
“让藤野换块毛巾。”近藤刚司支使着岸本馨。
10-7，佐久早直线球得分。
入江飞速转移，背向垫给了铃木，铃木瞄准藤野的指尖大力平打，成功地打手出界。
入江一传到位。
藤野用了些许时间去纠结。
洛山的势头恢复，没那么好，但也不差，给北岛三郎等人施压的成果一般，不过成石尊扣球的数量有所减少，应该是快到极限了。
洛山早有预料，快速行动。
成石感受到自己的步伐一次比一次沉重。
藤野瞄准铃木和成石的中央区域，大力跳发。
饭纲取过水喝，仰着脖子一饮而尽，但仅仅是仰首抬肘这个姿势也引起了一阵酸疲。
饭纲的动作幅度很小，佐久早发球风格的改变，新谷拦网的速度减慢……只有寒山和西尾好一些，寒山也一直控制着速度。
新谷和寒山的双快，后者下球。
铃木等人想起北岛被人砸得泪洒当场的囧事，缺德地笑了。
球弹高，防守的人仰首望去，竟有些晕眩。
佐久早后置的脚没能稳住，猛地滑了一下，重重一声，他单膝跪地，并起的手臂一歪，把球送去了界外。
“嘭——”
“我来！”
藤野侧身垫了第三下，井闼山无攻过网。
一滴汗被地板蒸干殆尽的时间过去，选手们回到赛场。
成石转至前排。
入江垫传给成石，后者的大调攻被寒山和新谷拦死。
小野泽把新谷的快攻拦死。
他望见藤野汗流不止。
饭纲立刻移动到位，给新谷托了颗拉开球。
他知道今天的自己一直被洛山针对着。
铃木被这球压倒，一传不到位。
“是！”井闼山众人纷纷回应。
“补救！”佐久早稍许懊恼地咬牙。
入江和堀江配合打了一个平拉开，被寒山和新谷联手拦回。
牛岛若利并不是很关心两位三年级前辈的争辩。自ih后，他已经听过了许多次相似的言论，但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得出一个结果。
一传半到位。
成石绑了两个死结，鞋带紧紧勒着脚，仿佛这样便能将劳累锁在原地。
“只要不模糊视线，随便你哭。”成石放松着发球时用力过猛的手，笑意不达眼底。
藤野上手接球，饭纲托给佐久早。佐久早面前三人拦网，他决定打手出界，但击出的球却未碰到北岛的指尖。
球再次被拋高。
成石下手调整，垫了条缓慢的线，入江触球后则猛地把球往堀江手里一塞。
……
自己的体力不多了。他在前几局扣了远超预算的球数。
在即将死球之际，成石倏地鱼跃，极限救起。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前区球！
北岛的手指肿成了萝卜干，还发着抖，他痛得差点落泪。
北岛心中消极的念头瞬间清空，他手臂迅速一抬，及时起球。
“好发，再来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