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天 想你蛇(2/2)

    他抬起眼，再看过来的眼底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方才那片冷意像是从未存在过，只剩下几分真诚的爱慕。

    她忍不住抬起眼想瞪他，可四目相对的瞬间，却撞进了他莫名变得冷沉的眼睛里。

    也后悔起自己又轻易地相信了他。

    祝老二想了想：“以前也出过妖怪的祸事，不过的确有快二十年没出过事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拱动，急切地想要钻出来。

    裴鹤面色一凛，拿起芝麻饼。

    “我只是有些想夫人了。”

    是个年轻男子，瞧着不过二十出头，身量颀长，生得眉目冷峻，气度不凡。

    祝老二卖炊饼见的人也多，一眼便觉着这人周身有种说不出的锐气。

    裴鹤抬眼，“以前出过？”

    这些日子街上的行人明显稀落了许多，卖炊饼的祝老二愁眉苦脸地守着推车，想着要不收摊回家算了。

    这几日林府灭门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谁都知道伏妖司的大人们正在县里办案。

    “嗯，”裴鹤应了一声，“听说您这炊饼摊已经开了四十多年了？”

    裴鹤：“老伯贵姓？”

    素玉在心中念了姬玄月一句，拿帕子清理干净，又靠在桌边歇了片刻。

    “十几年？”

    “公子，来块炊饼吗？刚出炉的，还热乎着。”

    祝老二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片刻后他突然一拍大腿。

    县里出了这么大的灭门惨案，即便伏妖司的人来了，百姓们仍是人心惶惶。

    素玉在铜镜前侧过身子，扭着头费力地往后看。

    指尖也不自觉带了些力道，惹得妻子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微微放松。

    “啊这个……”

    她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寝衣重新穿好，只觉小腹还发着酸。

    作者有话说：

    “多谢。”

    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最后只记得他侧头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她恍惚中听见姬玄月发出了一声闷哼，不知是被她咬疼了，还是别的什么。

    “抱歉。”

    “夫人，你若困，便睡吧，我会轻些的。”

    这实在是过于反常了。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发了颤：“夫、夫君？”

    他大概也是想要的吧。

    刚动了动，忽然一股温热涌了出来，她慌忙低头去看，第一反应竟是还好不是月事。

    昨夜她分明一直被他面对面抱在怀中，从始至终就没有落过榻，腰后那片皮肤连褥子都不曾蹭着，更不可能被什么硌到。

    他连忙站直了身子：“裴大人，不知您有什么吩咐？”

    哪怕是在皇都脚下，也有那胆大的小妖藏匿于暗处。

    她为自己这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旋即用力摇了摇头，定是她多想了。

    无

    “伏妖司，裴鹤。”

    素玉简直要羞愤欲死了，这人抓着不放也就罢了，怎得还……怎得还……

    “还真有件事，往南边去的那灵蛇山，大概就是一二十年前出过一个黑蟒大仙的传闻。”

    就这样抱坐了许久，久到素玉几乎要趴在他肩头沉沉睡去，他却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

    其实这尾椎骨发红也不是头一回了，回回同他缠绵过后，这处便隐隐发烫。

    好在没过多久那片灼热便渐渐消了下去，她对着镜子又照了照，除了那几道被他指腹揉出的浅红指痕，别的什么也没有。

    虽然姬玄月从没有催过她，可每回缠绵后也不曾刻意避过什么。

    “不用找了。”

    祝老二接银子的手一顿，脸上顿时恭恭敬敬起来。

    素玉不知这人是如何能用这般温润诚恳的语气，说出这等厚颜无耻的话的。

    -

    直到彻底跌坐下去，她也一口咬在了姬玄月的肩头。

    尾椎骨那片皮肤依旧泛着薄红，微微发热，指尖按上去还有些隐隐的疼。

    “是的是的，小的在青阳县以卖炊饼为生，已经卖了一辈子了。”

    “大人，你们可一定要赶紧把那妖怪抓住啊。我们青阳县已经十几年没出过这种事了……这事闹得大家都不敢出门了。”

    “大人客气了，小的免贵姓祝。大人叫我祝老二就行。”

    她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她坐在他怀中，视线被动地在他发顶与唇间来来回回。

    “对对对，那山脚下，还修了个灵蛇庙呢！”

    带着怯意的颤音将姬玄月思绪拉了回来。

    暗沉而暴戾，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神色。

    不过这也太多了些……

    正叹着气，一道玄色的身影停在了他的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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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玉这样想着，穿戴好后推门出了卧房。

    -

    “黑蟒……”

    裴鹤若有所思：“那关于二十年之前这个时间点，老伯可有什么有关妖物印象深刻的事？”

    伏妖司的人已在青阳县及周边诸县搜查了整整一日，却没能捕捉到丝毫妖气。

    果不其然，这人低头在摊上扫了一眼，随便指了块芝麻饼，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搁在推车上。

    祝老二试探着招呼了一声，心里却没报什么希望。这青年看着实在不像会蹲在街边啃炊饼的主。

    按日子来算，月事确实快到了，也不知这回能不能给府中添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