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路濛是他的(1/2)
19 路濛是他的
路濛愣了下。
当初她和陆柏梵觉得挺合适, 两家见面后,婚姻就定下了。
很快,陆家送来一份文件, 除了数不清的房车,以及陆家股份, 令她一眼注意到的是最后一条——
如男方原因致夫妻感情破裂, 则净身出户, 所有财产都将归路濛女士所有。
当时还不相熟的两人打了电话,她漫不经心地试探:“陆家的律师团队我也有所耳闻,陆总不会埋了什么坑等着我来跳吧。”
他给出的诚意太大, 太重,让她琢磨不出真假。
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穿过听筒:“在夫妻相处这件事上,我的确经验不足。但我可以对你承诺的是,永远不会背叛。”
路濛想反驳, 承诺是做无用最没价值的, 看不见摸不着,未来的事又有谁可以保证?
更何况他们才认识几天。
陆柏梵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你不放心, 可以请信赖的律师团队重新拟定合同。”
他话音一顿,仿佛在不经意间抚平了她的质疑:“路小姐, 或许你不知道, 陆家的家风很严,我的人生不能有任何的错误, 包括婚姻, 除非我想身败名裂。”
比起相识不久就开始表达“深情”的爱意,路濛的确更相信他的这套说辞。
她也没有觉得失落,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的。
当时听完他的话,她鬼迷心窍地问了一嘴:“那结婚后, 我也要守陆家的规矩吗?”
陆柏梵在那头笑了笑,低低磁磁地摩挲着她的耳朵,让她不自觉地质问:“笑什么?”
“不用。”
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温和地向她承诺:“你不需要做任何的改变,更不用顾及陆太太这个身份,依然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
他的确给了很大的诚意,路濛那会儿只是大致翻页看完,财产实在太多了,便依赖地把一切交给了父母。
至于这套婚房,好像是在他那份文件里的。
路濛的手指漫不经心点了点男人的胸膛:“那我刚结婚的时候,居然还问你能不能换四件套。”
这是她的房子,她根本不用问他的意见。
陆柏梵温柔摸了她的脑袋:“那是因为你很有礼貌。”
路濛觉得他像是在夸童童一样,她靠在男人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那在这个家里的你也是我的。”
电影已经开始,她乌黑的眼眸明亮干净,陆柏梵亲了她殷红的唇:“去掉前缀。”
“在任何地方的我都是你的。”
他们是合法的。
他理所应当是她的。
同理,她也是。
路濛微微往后仰着躲开男人的吻,漂亮的眼里透着狡黠:“既然你是我的,是不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不清楚她想做什么,但陆柏梵还是嗯了声。
路濛在外人面前是知性温柔的大学老师,但其实相熟的朋友才知道,她和一个人关系变好后,骨子里的顽劣就会藏不住。
“那我能把你的睡衣全换成粉色的吗?”
她问得还挺认真,陆柏梵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的情绪,他只是无奈地恳请:“饶了我。”
陆总可以和她睡暖色的四件套,但这种色系的睡衣……短时间内他可能无法做到。
路濛难得任性不肯放过他,“如果你不换,我就睡不着呢?”
“……”
向来冷淡凌厉的陆总拧着眉沉思,路濛终于忍不住笑了,她仰起脸亲了亲男人的唇:“算了,你真的答应……我可能还不敢和你一起睡了。”
她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他真的在思考。
陆柏梵听了她的话,为不用穿粉睡衣松了一口气。
路濛找的是一部挺经典的老电影,再看依然会被主角无厘头的话给逗笑。
她正想和陆柏梵讨论剧情,却见他阖着眼皮,呼吸平稳,手臂却依然搂着她。
她倏地噤声,却没有在看电影,而是安静地描摹着他的五官。
他一夜未睡赶过去找她,处理完酒店相关的事已经是凌晨。
她补了很久的觉,他却没怎么休息,就连回来的路上也一直在处理工作。
路濛的心没有那么硬,和他在一起的几个月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得。
她非常清楚,自己对陆柏梵是有好感的。
同样的,她不是傻子,也能察觉到他的感情。
她想,如果能这样和他度过未来,好像也挺不错的。
将近两个小时的电影即将落幕,可昏暗的房间里,相拥的两位观影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沙发不算窄,但两个人睡还是有些拥挤。
陆柏梵的手掌搭在女人的腰间,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拍着,又习惯性地收拢力道,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路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眼皮很沉,困意袭来,她靠着男人的胸膛,迷迷糊糊地冒出一个念头。
比起能给她带来幸福感的暖色床单厚被,好像还是抱着他睡觉更舒服……
-
今年的冬天没有下雪。
期末考,除了焦虑不安的学生,作为老师也挺费神。
东拼西凑终于把不合格的学生捞上岸,这一学期也就结束了。
路濛一家虽然与老太太大伯他们关系一般,但每年春节还是会一起吃顿饭。
只是实在没办法像普通的家庭那样其乐融融,从邵家老宅离开,路菱问她:“宝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陆柏梵看了眼身边的人,路濛没有注意到,她挽着男人的手拒绝:“今年我有人陪,就不做你和爸爸的电灯泡了。”
父母感情好,从小到大的每个节日,邵庭渊都会陪着妻子庆祝。
小的时候他们将女儿带着一起,有次路濛在车里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醒来,她趴着车窗,看见父母很有闲情地靠在一起看烟花。
等两人离开,陆柏梵将她揽在怀里:“爸妈喊你宝宝?”
提起这个,路濛虽不好意思,却坦诚道:“从小他们就是这么喊我的。”
在路菱和邵庭渊眼里,无论多大了她都是他们的宝宝。
话音落下,她想到了之前拍下的画。
画家和另一位拍卖者的消息还没有着落,所以她还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路菱,万一还是和之前那样一场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