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晋江文学城(2/3)

    谢安宁盯着他秀湖似的眼,无端想起了徐淮南。

    徐淮南头微倾,鼻尖轻蹭少女的粉颊,红唇如吐珠:“能打啊,但你有吗?白骨女。”

    “徐淮南,从我身上下去,你好重,好重好重啊。”她嚷着。

    不会真的是白骨妖精吧。

    谢安宁回神,下颌轻点:“嗯,我知道。”

    谢安宁全心全意相信他。

    夏季炎热,殿内四角放着冰块降温,她畏热畏寒,身上穿着薄上裳,身下则穿着齐膝小裤,赤足踩在丝绒地衣上如一排排珍珠。

    前者为次,最重要的是徐淮南并不好杀,从他还没回京开始,他便派出杀手无数,一次都没成功,反而折了不少武艺高强的暗卫。

    -

    谢安宁抱着裙子转身,镇定自若道:“我又没说是昨晚,难道不能是今天吗?”

    谢安宁看着他,心猛然一跳,在他开口之前生气地从榻上奔下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裙子:“不准碰!”

    重新推开公主殿的榻板,宫女仍旧战战兢兢捻着话本,谢安宁刚撑着竹云从里面钻出来,便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谢安宁被他看得汗流浃背了。这该死的混蛋,他怎么猜出来的?

    徐淮南自始至终没应她的话,目不转睛凝视着她身着单薄衣衫,站在面前气得脸颊粉扑扑的样子。

    徐淮南眼皮稍撩,黝黑的眸子盯着她闪躲的眼神,看似生气实则满眼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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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安宁跟着他受半点委屈,同样在没有把握彻底杀死徐淮南之前,说他无用,说他贪生怕死也认,他不想承受失败后的死亡,让安宁孤苦无依委身仇人身下受尽屈辱。

    虽然再不想承认,徐淮南的确是她见过容貌身形最优越的人,与皇兄如清茶白莲般的阴柔不同,他美在极具攻击力,有种浑身都是力气的野性华丽。

    谢安宁不甘示弱,逐渐理直气壮起来。

    若皇兄是馥郁清香的温茶,他便是带刺的秾艳毒花,随意一个眼神,一个暧昧不清的动作就能轻易勾起心中欲念。

    可里面的是太子,她只得压下心中念头。

    他笑了:“想用金箍棒打我?”

    他看了她多久,谢安宁便忐忑多久,越发不满地抬着下巴回视他。

    终究是他先开口,问:“裙上的痕迹是何处沾上的?”

    论心虚,也该是他心虚才对,哪个臣子进公主殿如入自家,半点尊卑都没有?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宫人跪在地上,神色惶恐地求饶:“南侯饶命。”

    徐淮南挑眉:“我?可我记得昨夜,你似乎不是穿的这条裙子。”

    奈何他实在太重了,以她娇生惯养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反而还被他逼得缩在摇椅上。

    谢祁年道:“安宁放心,皇兄不会一直受限于人,只是暂且需要等。”

    “安宁,答应皇兄,我另有安排,你勿要冲动行事。”他捏着她的肩,眼中藏着担忧。

    谢安宁太聪明了,将话说得暧昧不清,但凡他要点脸就不会再继续问了。

    她太熟悉徐淮南了,以至于一耳就听出来是他。

    徐淮南尚未踏进内殿,先是听见扑通一声。

    宫人退下,内殿只剩两人,他上前拾起落在地上的轻纱外裳,指尖捻着裙摆上稍深的痕迹。

    竹云好几次往她脸上瞥,总觉得公主进去一趟后,出来脸儿红,眼儿润,还一副羞答答的神态。

    谢安宁迅速把木榻恢复如常,脱下鞋子,扯乱衣袍,裹着被褥弄得满榻凌乱。

    从华掖出来,谢安宁脸颊是红的。

    话还没说完,倚坐扶手上的青年忽然翻身,分腿跨坐她腿上,双手将摇椅往下压到最低处,居高临下的垂视她脸上的慌张。

    殿门应声而开,读话本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胡思乱想,嘟唇娇嗔:“谁在想你呀,我在想打……啊,徐淮南,你做什么!”

    其实皇兄的眉眼再深邃些,便和徐淮南有些相似,或许好看的人眉眼都有几分相似?

    谢安宁撇嘴:“你啊。”

    殿内三人登时吓得浑身紧绷。

    就如现在,他散了头发不完,还解了鞓带,玄袍散遮她腰以下的腿,他像是长在她身上,与她共用一具身子的花。

    “什么啊。”谢安宁听得心惊,察觉不对劲想要装傻充愣把他从身上赶下去。

    他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谢安宁坐在太师椅上,他便侧身坐在扶手上,抻着修长的腿懒懒侧目乜斜她,薄红唇瓣嗡动:“所以公主在听了一整日‘棒打淮南白骨’?”

    “你很想我?”他漂亮的眼眨了眨,好奇问她。

    她似乎被惊扰醒了,蝶翼似的睫羽轻颤,睁开一双蒙着睡雾的朦胧眼睛与他对视。

    可显然,徐淮南是不要脸的。

    在看见他那一刻,谢安宁涣散的瞳孔渐渐归神,气呼呼地嘟嘴又生他的气:“谁准许你进来的,我要砍你。”

    谢安宁很没出息,不情愿的眼神落在他腰上含了些许欣赏。

    “安宁?”谢祁年又唤了她一声。

    徐淮南并未看她,而是拾步走向前,撩开垂似雾的珠帘,看着在榻上睡得脸颊红红的少女。

    看她几目,他懒懒起身,却依旧坐在她身上,像青楼里勾引浪子的美艳姬,取下头上金冠,任乌黑长发倾泻在宽肩上,举手间鞓带勒出窄细的腰身,与肩形成完美的线条。

    谢安宁娇小的身子哪儿受得住这般高大的男子,坐在腿上宛如有山压,俏脸憋红,瞪着他笑得莫名好艳的脸,咽了咽喉咙,道:“怎、怎么不能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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