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大碧池】(1),(4/5)
果然,姐姐立马高兴了:「没错没错,姐姐就是母猪,阿遥的母猪。」
【我家姐姐就是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好哄,听话,不愧是个好碧池。】
【嗯嗯,姐姐是个好碧池。】
祖·嘴巴抹了蜜·遥非常得意。
第二根因为姐姐是个强迫症所以钩在了对称的位置,剧烈的疼痛下(还有刚
刚的辱骂下),姐姐开始渐入佳境,粉嫩的阴唇里分泌出更加汹涌的淫水。
第三四根钩在大腿根,弹性极佳的绳子把姐姐整个人倒吊起来。
「啊……」她呻吟着。
我帮忙拉起钩子刺入胸口和娇嫩的脚心让她能够平躺在空中,残忍的场面看
着就疼,但她甘之如饴。
【跟沙雕男孩似的。】
【是沙滩男孩……】
祖佳佳调皮地动了动珍珠般的脚趾,好像在示威,然后我轻轻把最后一根钩
子钩入了肚脐。我通过姐姐的感官确认,子宫被这个钩子贯穿了,希望她能开心。
这个女人,被七根钩子残忍地挂在空中,不住流血,但是淫乱的内心中只有
对更彻底更疯狂的毁灭的渴求。
心理生理双重M女果然可怕。
她忍着剧痛和快感的抽搐分开了双腿,露出湿漉漉的美好阴唇,骤然的一字
马让钩在脚心的绳子拉长,身体因此后仰,胸口的绳子也跟着绷长,皮肤被钩子
揪起,倒刺让血肉更加模糊,淫水倒着沿身体流下,与鲜血混在一起,顺着如墨
的黑色长发流下,给娇嫩的身体染上妖异的猩红色。
我双手握拳,用力击打在阴道口,然后两只手都没了进去。
「啊……」
双手在阴道中搅动着,我摸索到了宫颈,挤进去两根手指,往外一拉——!
「啊——!!」姐姐的淫叫百听不厌,有着少女似的清脆。
【我还是个少女呢。】
「十八岁以上就是老婆婆咯!」
【滚!】
一个个橡胶套被挤出来,祖佳佳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阴道在剧痛和接连不断的高潮下一缩一缩,粘稠的腔内好似有无数小手,细
细密密地吸吮我的手臂。子宫痉挛着,借此挤出的避孕套——打在我的脸上。
哗啦一下,小腹恢复了平坦,我全身都被淫水打湿了。
我黑着脸。
「每次都要玩这套是吧。」
我双脚踩在姐姐的腿上,右手拉住绳子保持稳定,使劲晃悠起来。
这个姿态下,姐姐悬在空中的身体几乎立了起来,玲珑的小脚上深深勾入肌
肉甚至触及骨骼的钩子终于支撑不住,扯着一大块皮肉弹起,露出下面光洁如玉
的骨头。
「要掉下来了!停停停!」
姐姐的身体下沉,但是离掉下去还远着呢,她的大腿肉可比脚心结实多了,
我并不理会。
对全身上下的痛苦(快感)已经有些习惯,感知到接下来的Play的姐姐
更加兴奋起来。
我来了一针反重力药剂,其他的方式要么无差别要么只会让人越来越不像是
人,这个就是最好的了。
反重力药剂需要按照体重进行配置,我使用的剂量刚刚好让自己悬空。
血液迅速违抗着重力,细胞开始涉入有反重力效果的类蛋白,让我感到一阵
子恶心,我可不像姐姐那样M,最多这几年有向S发展的倾向,所以极其难受。
我知道这点难受比起姐姐当年根本算不了什么。你能想象一个十几岁(十六
岁以上)的少女卑微地趴下,还未发育的乳房紧紧贴着地面,在生活的逼迫下不
得不露出自认为最淫荡的笑容,一点点舔着肮脏地面上淫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物
的样子吗?
也许能够想象,但是只有我还记得她望向我的眼神里的哀伤。后来她好几次
告诉我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她现在很喜欢这样的淫乱生活。但在奇点后,我
每每翻阅她最初几个月卖淫的记忆都能够看到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当时她为了掩
饰这一点不得不经常把脸埋进地上的精液里。
那时我无能为力,现在除了我没有人有所谓,姐姐一直是很开朗的性子,而
且在扮演碧池的过程中成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碧池,我也渐渐看淡了,偶尔才有
些心酸。
「命运就是个婊子,现在我比她更婊子了,所以我战胜了命运。」这就是姐
姐这个小婊子(或者说大婊子)的逻辑。
很可爱的逻辑,只要是姐姐的我就觉得可爱。
我绕过正面的绳子,用副脑操控地面下降,然后脱去身上的衣物,拉下还有
着很大一块肉附着的钩子,刺穿了姐姐的脸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这样才像是鱼嘛。」我浮夸地点点头。
流血过多(主要是腿部)的姐姐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而且大开的嘴部说起
话来也很含糊。她只是默默地用舌头把自己扯下来的肉包裹在钩子的倒刺上,不
让它们露出。
我的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硬起的肉棒也紧紧贴着她的臀瓣,失血过多的
身体有些发凉。
我打了一针急救药剂进去,这可以保证伤员在血液停止几个小时内还不脑死
亡,甚至保留正常的思维能力。在私自添加了大量各种兴奋剂后,这玩意的效果
直逼春药。
毕竟春药实际上是一种不存在的药。
家里也有直接治疗好伤口的完全修复药剂,而且免费,但是那样就不好玩了
嘛。
裸体被扛去医院可是保留节目。
顺带一提,急救药剂和送医都是要花钱,反而完全修复药剂是免费的,这年
头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她的阴户和肛门一张一合,好像在邀请我的肉棒进去,是感到空虚了吧。但
还没有到时候,我的目的是「惩罚」,要先吊着这小骚货的胃口。
我抱住她的脖子,借力把她的左腿从一字马硬掰到头后,然后用左脸上的钩
子钩住小腿肚,固定好,右边也如法炮制。
我的硬拉相当于把双腿往两侧分开了三百六十度而不是能够达到同样效果的
弯个腰,从小练舞的姐姐并没有像是那些里面一样拥有反人类的柔韧度,大
概大腿根部的韧带都断了吧。
【要断了要断了,我的腿这是要断了啊。】
【很痛吗。】
【好爽。】
【……你高兴就好。】
几乎,啊不,确实折断的双腿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欢愉,触电般的(祖佳佳确
实感受过触电,市电)感觉从大腿根部爬上了祖佳佳的脊椎,晃动的娇嫩肉体与
锋利的倒刺进行着不公平的惨烈摩擦,肉沫在破烂而痛苦的伤口处溢出,阴道口
不断溢出粘稠的淫霏液体。
我把坚硬的肉棒放到她的嘴前,覆盖上铁钩的脚底肉块保护我免于让人昏厥
的疼痛。
姐姐灵巧的舌头还带著有些粗糙的伤口,舔在龟头上,一寸都不放过地裹上
血色,被迫张开的小嘴失去了吸吮的能力,于是她用舌头挑着上面凸起的血管,
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邀请五厘米粗(她的小臂也就这么粗)的肉棒向内部前
进。
我欣然接受。
久经调教的喉咙一下子就把肉棒吞入,慢慢蠕动着,把巨大的柱体往气管引
导——太长了,捅到胃里空间不够,何况还有胃酸。
周围的腔体松松紧紧,如同她那灵活的舌头一样挑逗着欲火,发出淫霏的咕
噜声。我抱住她的头和小腿,狠狠抽插起来,窒息的快感把她送上一波又一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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